司漠祗心情颇好的直起了身子,似有些遗憾,“恩人既不愿意,那便算了。”

看着他放弃了这个念头,沐阮阮微微松了一口气。

被他吹吹,不得折寿?

看着少女安心的模样,司漠祗狭长的眼睑微微垂下,提醒道,“恩人,我要沐浴。”

沐阮阮揉了揉通红的额角,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哦……”

见小姑娘似乎领悟,司漠祗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满意,面向她张开了手臂。

沐阮阮:?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朝她张开双臂,显得十分庞大压迫感爆棚的男人,她脑袋里是一片茫然。

半晌,她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然后不安的咬了咬下唇,不情不愿的迈着小步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司漠祗只感觉一团柔软的身躯,带着一丝颤抖搂住了他的腰。

沐阮阮的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小软音微颤,“我,我不疼了……”你可以不用抱抱。

小时候,她每次难过掉珍珠,爹爹娘亲都会抱抱她,安慰她。

真是久违的安慰方式。

但这个男人的每一个行为都像是在胁迫,她现在只是一条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鱼,连拒绝安慰的权利都没有。

不过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这位大爷先哄好,想办法赶紧解除双方之间的羁绊。

哎,真是鱼生艰难……

司漠祗微微一愣,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怀中柔软轻颤的睫毛和挺翘白皙的鼻尖。

他忽然笑了,大掌放下抓住了她两只柔嫩的小手,俯身凑到了她的耳边,声音低沉,

“恩人……这是要勾引我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