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听起来十分冰冷,“恩人请说。”

沐阮阮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眸,深吸一口气,但白皙的脸蛋上却带着一丝可疑的红晕,

“你,你能说一句,阮阮不甜吗?”

司漠祗:……?

因为在自己的梦境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阮阮……好甜”。

那是不是反着来,他们之间的关联就能消失?

沐阮阮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看着面前少女娇羞的脸蛋,司漠祗漆黑幽深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忽然勾起了嘴角,嗓音低沉又磁性,

“恩人?”

刚刚才冷下去的气氛,莫名又有些热。

沐阮阮脸蛋红的像只煮熟的虾,“你,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她本来就不愿意提起梦中的事,更何况现在是在和另一个当事人说!

说完,沐阮阮红着脸想要翻身下床出门,她要离开这个和他共同呼吸一片空气的房间。

但司漠祗却眼疾手快,大掌却勾住了她的小细腰,霸道又蛮横的将她按在了床沿上。

他漆黑的眼眸距离沐阮阮的湿漉漉的眼眸只有一寸远,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既然恩人想听,我自然……会说给你听。”

说完,司漠祗的唇瓣几乎贴在了沐阮阮的耳垂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嫩的脖颈之间,嗓音低哑,

“阮阮……不甜。”

他将“甜”字咬的十分重,尾音故意还拉长,沙哑磁性的嗓音勾的沐阮阮心尖都在颤抖。

她感觉自己整个耳朵都酥麻了。

沐阮阮红着脸,一把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司漠祗,略带慌乱的说,“好,好了。”

说完,她红着脸朝着门口的方向迈着小步走了过去。

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少女,司漠祗漆黑幽深的眼眸中浮现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