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未放下,他又把人揽到怀中,嗅着她发间带着水气的清香,心里腾起丝丝缕缕的热流,渐渐充盈整个胸腔。
赵濯灵闷声道:“说我是犬儿,你自己倒总是闻来闻去的。”
听此话,他竟然孩子气地长嗅一下,“我喜欢,我是犬儿,行了吧?”
她噗嗤一笑,“这只黄羊劲不小,勒得我喘不过气。”
李盈松了臂力,低头看怀中人,“哪里不舒服?”
“无碍。你今日是怎么了?”她仰脸看他。
他摇了摇头,凝视她的眼睛,神情依恋柔软,就像看着婴孩的母亲,又像看着母亲的婴孩。
赵濯灵少见这样的他,一时愣怔,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
——
内教坊门前跪了几排男男女女。
“拜见贵妃。”
赵濯灵抬手微笑,“都快起来,许久未见,诸位可好?”
为首的内人颔首应答:“谢贵妃关切,奴婢们一切安好。”
众人让开一条道,迎赵濯灵进殿。
她边走边问:“你们近来排演什么?可有新曲新舞?”
“彭伯新谱一曲,贵妃不妨听听?”
“好啊。”
赵濯灵落座后,宫女上了食饮,此间,乐工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