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视二人,“你说得没错,我只要在宫里就浅眠,在外面就没事,难道道长能帮我出宫吗?”
她迎上弘业帝的视线,四目之间火花激闪。
景云不理会她,朝弘业帝揖道:“陛下,只要让祸主移居别处,即可除宫中邪气。”
弘业帝似在犹疑,赵濯灵冷笑一声,连招呼都没打,径往内殿。
只剩二人后,弘业帝面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却若无其事地问景云:“有何异常?”
道士垂首恭敬道:“陛下,贵妃一切如常,只有那一缕晦气作祟。”
“你之前所说‘心魔’能除掉吗?”
“若陛下信任,贫道愿一试。”
一时之间,弘业帝脸上多种情绪交织,形色复杂。
“就今晚吧。”
——
赵濯灵已盥洗完毕,正要上床,被人从后面抱住。
“我要睡了。”
他轻嗅对方脖间似有若无的香气,“先别睡,今夜可是上元。”
“那又如何?”
他稍稍松开她,“你不是想去观灯吗?”
“你怎么知道?”她转过身。
“在望仙台可看不到西市,我们现在就去。”他牵着她走向椸架。
“不必了,又不是没看过。”赵濯灵躲开他诱哄的目光。
他取下衣裙,“我没看过,你就当陪我去。”
赵濯灵嗤道:“西市的曹家菜,以往每年上元不都留着你的位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