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几人也回过身,老者趔趄几步,幸被围杆拦下。
赵濯灵醒了神,提着裙摆飞步而去,亭中人也朝外走,在台阶下相遇时,赵濯灵扑进了老妇怀中。
“三娘……”赵父赵母哽咽。
“阿娘,”赵濯灵转头,“阿耶。”
“哎。”
其姐不断以袖拭泪,劝道:“去亭中说吧。”
四人落座后,赵濯灵仍握着母亲和姐姐的手,见亲人看着自己,满眼千言万语,却一言不发,便出声问:“谁接你们来的?”
赵父勉笑,“是个宫里来的中使。”
“听说你们住在修行坊,还住得惯吗?阿兄他们怎么没来?”
赵二娘道:“住得惯,就是吃不惯,中使说只召我们三人。”
赵濯灵点点头,“阿兄阿嫂姐夫和侄儿外甥们都还好吧?”
“都好,都好,”赵母拍拍她的手,“你呢?你可好?”
赵濯灵低下头。
赵母搂过她,抚着她的背低泣。
半晌,赵濯灵坐起,眼眶微红,声音沙哑:“我生了个孩子,叫李契,本该让你们看看,但……不看也罢。”
赵父情绪稍稳,“我们都知道了。”
他斟酌了一下,继续说:“孩子是无辜的,将来有机会让我们见见,毕竟他身上有一半你的血……”说到这儿,老翁走了音,不得不收声。
赵二娘上前安慰道:“阿耶和阿娘莫伤心了,重逢的好日子,高兴还来不及,”说着朝妹妹使眼色,“三娘,你劝劝他们。”
赵濯灵勉笑,“阿娘,阿耶,我现在锦衣玉食,又有皇子傍身,唯一让我牵挂的就是你们,也不知道大家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