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吓了一跳,他将将十岁,性情平和,见此情景,笑着蹲下扶好萧童。
赵濯灵一向喜欢这个曾经的学生,便道:“慎儿,你带她和义阳去那边玩吧。”她指了指远处的几个小孩。
李慎点点头,抱起女童,和胞妹义阳公主走了过去,萧童的乳母连忙跟上。
萧夫人尚未开口,便有一老妇道:“贵妃与大王、公主这般亲睦,真让人眼热。”
说话的是越王妃之母、宰相周奭的夫人。周夫人娘家是关中郡望韦氏,前朝宰相孙女,家道中落后,招赘了当时尚是流外小吏的周奭。周奭乃商人子,虽以文词见称,但无法科考。夫妻各取所需,二十载携手进退,挣得今日的家业。周夫人出身显赫,慧眼识人,将丈夫推向权力中枢,嫁长女进皇室,堪称官眷的励志榜样。
赵濯灵对她早有耳闻,笑道:“王妃与夫人也是极亲善的,何须眼热?”
赵夫人拉过身侧豆蔻之年的少女,故作埋怨之态,“妾这个小女儿,最让我们夫妇头痛。”
周二娘半垂着头,求救地看向姐姐周玥,后者拍了拍胞妹,对赵濯灵说:“我妹妹不好琴棋书画,也未进女学,更不通中馈,整日只知道钻研吃喝花草,让贵妃见笑了。”
赵濯灵莞尔,“我倒觉得二娘还好。”
半个时辰后,众人入帷。
帐内正中摆一坐榻,案几上放着饮子和茶碗,另有一金盘,盛槟榔等小食。
下首两列客座铺垫,各有婢女导引。
越王妃亲扶贵妃落座,趁着眼前人影幢幢,赵濯灵侧身挨着小案,低声问道:“你今日做东,所为何事?”
“贵妃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