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弘业帝来时,他仍然把白天的事细细报了一遍,暖色的烛光里,弘业帝双唇紧闭。
他把赵濯灵从浴池中抱出来,用纹布巾擦干身子,换上干净柔软的寝衣。
他蹲在榻边,拉着她的手,轻声道:“我只和她两次。”
她扯出一分淡笑,“陛下不必解释的。”
“不,我要跟你说清楚。”
她竖起食指,抵在唇上,“嘘——”
李盈拿下她的那只手,攥在掌中,殷切地看着她,“泊容,和我说说话,你已经好久没和我认真说话了。”
“我每天都和陛下说话。”
“多说一些,好吗?哪怕骂我几句也好。”
她摇摇头,神色温柔。
李盈声音发颤,“我们一起养这个孩子,看着他长大,好吗?”
“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
“只要是你的孩子,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可我不喜欢,我不想生孩子。”
“生下来你就喜欢了。”
赵濯灵动了动嘴唇,轻轻道:“我不在乎别的女人,你无需不安。董才人也是可怜人,你对她们母子好点。还有永王兄妹,年幼失去母亲的庇护,你这做父亲的,应该多关心他们……”
“别说了。”
“要对后宫和皇子女一视同仁,方能安宁。前朝之事,多与宰相和台省切商,也要重视地方官,我朝一直有皇帝亲自考核州县的旧例,你登基至今却未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