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的神情诡谲变幻,半晌挤出几个字:“你猜猜。”
“我虽不知具体缘由,但必与崔公有关。杨家出京后,崔公惶然,他助我出宫,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她忽然一笑,“想必,他二人手中掌握着什么陛下忌惮之物吧?”
李盈缓缓上前笑道:“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是吗?那陛下不如废我为庶人,把我驱出宫城,免得看我心烦。”
他大笑,“我还没说完,除了泊容。”
赵濯灵被他看得发毛,退后几步,“你到底把崔公怎么样了?”
“礼部尚书崔谦,恐宠妃误国,派人行刺贵妃,经朝臣和士子求情,念其忠心为国,贬为韶州参军。”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荒唐话。
“崔公乃北人,又上了年纪,如何受得了岭南湿瘴?你名为贬官,实则流放!”
“你不是一心想去岭南吗?看来我那文殊妹真的在岭南等着你们呢,我就遂了你们的愿。”
“陛下竟相信坊间传闻。”
“唔,”李盈笑了笑,“我本来也以为是坊间传闻,没想到我的爱妃千辛万苦出逃,居然直奔岭南而去,我焉能不多心啊。”
赵濯灵嘴角微翘,“信不信在你,我想去那儿,只是好奇书中的风土人情。”
他上前拥住她,“我信,泊容说的话,我都信。泊容虽然背叛过我,却从未欺骗我。恶言恶语总好过口蜜腹剑和谄媚奴颜,泊容要一辈子真诚待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