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满儿惊喜道。
“满儿。”
“您先别动,奴还没上完药呢。”
她重新趴好,凉浸浸的药膏渗入肌理,酸爽不已。
“您身上不少淤伤,好在没伤到骨头,只要抹些药,几日就能褪了。”
“我……”
满儿见她支吾,知道她想问什么,便软言相告:“贵妃,您听了莫伤心……龙胎……没了。”
赵濯灵微怔,“没了?”
“是,”满儿低着头,“江奉御说是假……孕……”
“知道了。”赵濯灵由惊转喜,过了会儿,她冷静下来,自言自语道:“据说假孕是妇人极度渴望怀孕而生出的幻觉,往往有其他病症,可我怎么会呢?甚至连江奉御起初都没看出来。”
满儿微声道:“贵妃,奉御说,如果不是脉象紊乱所致,就是药石的效用。”
赵濯灵翻身坐起,“难道他们疑我给自己下药,以孕事争宠?”
“贵妃放心,圣人一定是信您的。”满儿给她穿上里衣。
赵濯灵话锋一转,“望仙台一向坚固,纵使风吹日晒下,夯土开裂,也有匠人维护,怎么会出现裂缝松土?”
“圣人昨夜命庄给使去查了。”
赵濯灵嘲讽一笑。
——
弘业帝笔下龙飞凤舞,一卷接一卷的文书被勾画后放到另一边,忙碌中,他忽道:“既然匠工死了,就去查他家眷,查他死之前都与什么人接触,这些还用我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