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情不自禁地咧嘴一笑。
李盈却惊了,“你笑了。”
“我难道不能笑?”她挑眉。
他开颜道:“你很久没笑过了。”
赵濯灵没接茬,直到快结束时,李盈问:“今日,贺皎夫人来了?”
她点点头。
“说什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
她放下勺子,漱了口,似乎终于酝酿完毕,李盈满脸期待地看着她,却听她说:“真没什么。”
他压下眉眼,沉默着漱口擦手,拂袖而去。
满儿比主子还急,“贵妃,圣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奴婢们伺候得不好?”
赵濯灵靠着榻,敲着腰间玉壶,夷然道:“他阴晴不定的,我怎么猜得到。”
信儿使了个眼神给满儿,后者忙掩口退下。
——
楚昭仪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还是那般颜色,姝丽无边,但失了活力,便如精致的木偶。
她手里揪着绒花簪,扯得松散,不成原样。
贴身宫女一边给她篦发,一边好言相劝:“昭仪,多少吃点吧,您愈发清瘦了。”
楚昭仪瞥了瞥妆台上的粥碗,“我吃不下,现如今,胖瘦还有什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