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指挥下,满儿把她从上到下细细翻了一遍,确认无碍后大声回禀。
静坐远处的李盈终于开口:“或有内伤,奉御需仔细把脉。”
“是。”
老医工号脉,历时颇久,眉间“川”字凹痕愈深,面上高深莫测。
“敢问贵妃,最近一次月事是何时?”
赵濯灵和李盈同时看过来。
“大约是上个月?”她语带犹疑,这些细碎事,她向来不特别放在心上,最近几个月更是无心留意。
满儿激动道:“禀贵妃,奴记得是上上月,快两个月了。”
“这就对了,”江奉御颔首,又继续问:“贵妃近来可有不适?如嗜睡、不思饮食、乏累?”
赵濯灵心中不安,“是有些嗜睡,饮食还算正常。”
李盈已经走了过来。
江奉御利落地起身行礼,“臣给陛下道喜,贵妃已怀龙胎月余。”
殿中仆婢齐齐跪地道贺。
李盈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撩开帘子,看到赵濯灵木然无措的脸。
他坐到床沿,喜道:“泊容,你要做母亲了。”
母亲,是一个遥远的概念,赵濯灵有最慈爱的母亲,但她自己从未想过扮演这个角色。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她还是不能相信,她没觉得自己有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