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泫然欲泣。
李盈知其情态真假掺半,也不点破,“好了,我知道了。”
“那你可应下?”
“好。”他深深地看着她,恨不得探进她的心里瞧一瞧,是不是石头一般硬,墨水一般黑。
得到了他的保证,赵濯灵终于舒了口气。
正走神间,李盈抱着她躺下,她急道:“我们就说说话吧?下盲棋也行,或者玩叶子戏?怎么样?”
他愣了一息,笑出了声,抽出手,在她额间亲了一口,“好,你执黑子。”
赵濯灵推开他,“不,你执黑子。”
“行,”他故意拖长语调,“去位四四路。”
“上位四四路。”
“入位三四路。”
“平位三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