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濯灵呵道:“你不是来沐浴的吗?”
“对啊。”
“那你放开我。”
“就这样沐浴,我伺候泊容净身。”说着,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赵濯灵看向帷幄外的仆婢,三分赧三分怒,“有人。”
“怕什么,把他们当成摆设。”
闻言,她脸一冷,敛下眼帘。
李盈无奈,只好提高音量:“都出去!”
“是。”
帷外,人影鱼贯而出。
“现在没人了,可让为夫遂愿了吧?”
赵濯灵懒懒道:“陛下是皇后之夫,妾不敢以陛下为夫。”
李盈以为她吃味,喜得连着亲了几下,“别急,以后什么都是你的。”
她浮沉宦海数载,一度身处权柄中枢,自然不会把皇帝的兴头之语当真。
鱼儿灵活地滑入海洋深处,一波又一波的暗涌海浪袭来,赵濯灵缴械投降,鱼群带起湍急的洋流,她不可自抑地颤抖,仰着脖颈,半张着唇,失神地看着屋顶。
他喜欢她这样的神情,心头隐晦的担忧却久久不散,他停了下来,轻轻抚着她濡湿的鬓角,贪婪地凝视她的五官,喃喃道:“泊容,你心里有我的,对吗?”
——
夜间,满儿熄了灯悄步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