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濯灵莞尔一笑,“陛下,这点酒还喝不倒我。”
她掰掉他的手,索性举壶对饮,却不剩多少,她失望地放下酒壶,定定道:“陛下,人是会变的,您喜欢的是那个再也回不来的我,就让她活在您的记忆和想象里,不好吗?”
“不论怎么变,那都是你。”他把人拥入怀中。
四野已蒙上一层白衣,在夜色和烛光中反射出银光,赵濯灵闭上了绝望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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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寺是建在乐游原上的密宗祖庭,虽是皇家寺庙之一,但鲜有皇族来访。
住持把贵客带到特意准备的院子,早有宫人洒扫,排布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军卫。
“禅师留步吧。”
“是,贫道告退。”住持合掌后退。
“你们也退下。”李盈吩咐仆婢。
他牵着赵濯灵,脚步凌乱地上阶,推门而入后,反身将门阖上。
赵濯灵解下披袍,朝椸架走去,未迈出三步,已被他从后面抱住,披袍和帔子顺势落地。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十分熟练,红色裥裙失了裙带的束缚,登时滑落。
“陛下!此乃佛门净地!”赵濯灵想转身,却被桎住。
“嘘——”他继续认真地拆他的礼物。
“好冷。”她哆嗦着。
李盈腰膝一屈,将人打横抱上了榻,还不忘摘掉她的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