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弘文馆和崇文馆的藏书都是用的益州麻纸,书架上还有扬州麻纸和剡溪藤纸,不知贵妃习惯用哪个,就都备了些。”
她笑,“没有这些讲究,有什么就用什么。”
“贵妃俭朴,令老奴汗颜。”
赵濯灵没说什么,走到另一边,抚着案上的焦尾琴,叹道:“好琴。”
“贵妃眼力真好,此琴和圣人那把古琴是同一人所制。”
“可惜,我的琴艺不精,配不上它。”
“贵妃过谦了,琴是死物,重要的是心意。”
她收回抚琴的手,朝殿门走。
——
赵濯灵指着食案,转头问跟在身后的刘安:“宫中膳食皆是这般规格?”
刘安看了眼食案,二十几道菜式,正冒着热气,笑着回答:“不全如此。”
“日后,我这里膳食从简,荤素四样即可。”
刘安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合规矩。”
“好,等圣人来了,我亲自和他说。”
正说着,笼中鹦鹉扑腾起来,发出刺耳的叫声。
赵濯灵吩咐道:“把它放出来吧。”
刘安笑着解释:“贵妃,这只鹦鹉未经驯化,放出来恐会飞走。”
“那就连笼子一起拿走,我不爱养这些。”
“贵妃,那鸟儿毕竟是御赐之物,您不如等圣人来了一道说与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