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激起他的火气,“我来做甚?你说我来做甚?”
他跟上她的步子,夺过她的手握住,她下意识地挣了一下。
——
屋中烧着炭火,十分暖和。
赵濯灵热得浑身是汗,朝床榻里侧缩了缩,想离那个人形火炉远一点,但她躲到哪儿火炉就跟到哪儿,非紧紧贴着她不可。
“你离我远点。”
或因余韵未消,她的声音里除了薄怒,竟有几分嗔意,挠得李盈心头痒痒的。
听到他翻身下榻,赵濯灵以为他要走,心头一喜,转身却看到他在灭炉火。
李盈不着寸缕,大喇喇地走过来,这是赵濯灵第一次正眼看他身体,赶紧回过身躲开视线。
李盈年轻时就耽于享乐,身材高挑薄瘦,带有几分病态美,不够魁梧,还算康健。他知道自己不是美男子,但身份让他天然拥有自信。
他贴了过来,“怎么还这么害羞?”
见她不说话,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四腿相缠,手指交叉在一起。
他喟叹道:“看得见摸得着才好,我们之间再也不会隔着五日之差。”
“什么五日之差?”
“没什么。”李盈亲昵地在她耳畔低语,气息吹到耳朵里,让她很是难受。
她嫌恶地蹙眉,“有些人近在咫尺,却依旧相距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