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丹边走边说:“难怪今上登基后,大将军一直在辽东,未能回京。”
赵濯灵摇了下头,“是先帝的意思,让他自请驻守边关。”
“此人识时务。”
“你想去幽州吗?”
晁丹立住,“你什么意思?”
“如今,人们都说‘宁为百夫长,不做一书生。’我可以写封荐信给他,让你挣一份前程。”
“你要赶我走?”晁丹不悦,“你怕我赖着你不成?既如此,我明日就回京。”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温言相劝,“你是商籍,没有什么大路可走,我只是想帮你。”
晁丹脸色稍缓,别扭道:“我无意从军。”
她捏了捏裙摆,说:“那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你不是说让我开酒肆吗?”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
赵濯灵仰脸看着他,嚅了嚅唇瓣,跺了下脚,甩袖离开。
晁丹追上来,“你到底要说什么?是不是嫌我烦?”
她欲言又止,极尽纠结。
他叉着腰转过身,只听她道:“晁丹,我的事,你也知道一些,但是我想告诉你,”她勉力镇定道:“我是没有无情之人。”
“什么?”
“我说我是无情之人。”她也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