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一时语塞。
“阿娘,可有吃食?”赵濯灵岔开话题。
“有有有,我叫人端上来。”
——
每隔五日,庄衡当着弘业帝的面把装在木管里的纸卷抽出来,双手奉上,通过观察皇帝脸色的细微变化来判断他的心情并猜测纸卷上的内容。
比如最近,弘业帝的表情越来越复杂,继两个月前将一月一次的送信期改为半月一次后,很快又更为十日一次,比边地的消息递送还要频繁。
弘业帝支着头,指间夹着的笔久久未落,自从看了纸卷,章奏一本也没批下去。
庄衡轻声询问:“陛下若是累了,不妨出去走走?”
没理会他,弘业帝放下笔,从身旁的诗筒里抽出一卷纸,徐徐铺在案上,用镇纸压住,舒展手掌轻轻抚摸着纸面,上面隽秀飘逸的字活了一样,他的嘴边扬出一抹浅笑。
前年重阳佳节,暗流涌动的太液池酒宴上,他从永定帝手中接过麻纸。
先帝问他:“佛光兄,泊容此诗如何?”
他远远望了一眼,长案尽头的笑容比日光还耀眼,比水波还澄澈,他脱口而出:“臣觉得甚好。”
——
扬州城的民宅秀气雅致,胡人打扮的晁丹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你就这么缺钱?非要做佣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