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懂了,”李慎自辩,“女史刚刚说三日后就会忘记,可有什么好法子能一直记得?”
赵濯灵仍半弯着腰,“这个简单,每隔些日子,就温习一次。”
李慎仰脸看父母,“阿耶阿娘,孩儿要拜赵女史为师。”
昌王故意道:“可赵女史要回扬州。”
李慎转向赵濯灵,眼神殷切,“女史,您能留在王府吗?”
她为难地看着昌王夫妇,李盈愧道:“我知道以女史之才为小儿座师是委屈了。”
——
三个月后,冬去春来,万物复苏。
“泊容。”
听到熟悉的声音,赵濯灵转过身来。她一袭妃色披袍,几乎融入花园春色。
“大王。”
李盈怔了怔,上前几步,“让你久等了。”
赵濯灵摇摇头,手拂过低矮的梅树梢,语带笑意:“大王昨日新谱的曲子较之往日轻盈许多,不乏春日活泼之气。”
“那是专为你的新诗所作,自然要贴合诗意,何况立春快到了。”
“大王竟为我谱曲,泊容受宠若惊。”
李盈拣掉她衣服上的梅花,“不如去亭中歇息片刻,我抚奏一遍,你听听有无改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