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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帝李巽笑了笑,示意近侍取来,“若写得不好,我可要罚你。”

她们在君臣之外更是密友,女帝还是公主时,因忤逆崇宣帝被放逐封地扬州,与时任扬州刺史府司功参军的赵濯灵交好。她明知赵濯灵好心为李盈解围,索性顺水推舟,接过麻纸,上下扫了一眼,笑着递给兄长。

“佛光兄,泊容此诗如何?”

李盈浏览诗作后飞快地瞧了眼赵濯灵,“臣觉得甚好。”

李巽点点头,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座下交头接耳,一副钦赞之色。

见有人起了头,众人纷纷奉上诗作,屏风外的教坊乐工不知何时奏起了乐,好不热闹。在诗歌和酒水的助兴下,越王竟握着酒盏站起来,走到宽敞处,跳起舞来!边跳还边向昌王打令,邀长兄加入。

因为在场都是皇亲重臣,清楚永定帝对这个异母弟弟的疼爱程度,倒也不奇怪。虽说宴席跳舞只是男子和舞伎的专属,贵女不会当众跳舞,更不会和男子混舞,但女帝毕竟是女帝,自己不加入,不等于排斥,她还是公主时,就常看父亲和臣子共舞。

李巽挑眉对李盈道:“焰光弟以舞相属,佛光兄怎么不应?”

昌王大笑,朝女帝拱手,利落地起身加入。他是京城有名的浪荡王爷,府中酒宴不息、倡伎不绝,此时也不扭捏,和弟弟一同跟着节拍迈步,扬臂旋腾,手脚娴熟,不失力量之美。

兄弟俩拉起一个又一个宾客,众人酒酣耳热,正是躁动之时,急需手舞足蹈释放情绪。乐工们也有眼力见,换奏拍张舞的曲子,这是南北朝流传下来的舞蹈,人人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