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真的是一言难尽,但凡路过的都捏着鼻子躲着老远,深怕自己闻到。
赫连致看着端过来的一盆子屎,心里不断地呐喊呼救,他真的不想被灌一肚子屎啊。
想开口求他们还是打他一顿,一顿不行打两顿,两顿不行打三顿都行,可千万不要给他喂屎。
可他一张嘴就是“呱呱呱”。
你们打死我吧,我就死也不想吃屎——呱呱呱。
赫连致疯狂的的挣扎,想要逃走,可是按着他的人用了吃奶的劲死死的按着他,不让他动。
“给我把他按住了,不要让他动。”
宫爵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两个棉花蛋子,堵住自己的两个鼻孔,瓮声瓮气吩咐道。
麻的,这踏马实在是太臭了!
按住赫连致的两个人心里也是在骂娘,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居然来干这事,老天爷啊,为什么不干脆收走这货,还要让他们来受这个罪啊!
赫连致从头到脚都表示着抗拒,他的双眼不断在人群里寻找的叶清语,眼里充满了期望跟渴求。
“呱呱呱呱呱”清语救救我!
“致哥哥”,叶清语双眼噙满泪水,面露不忍,但是脚步硬是听从内心的声音,一步都没有移。
她心里怀疑是不是夏星儿搞的鬼,可是她人离他们有五六米的距离,根本就没有机会碰到。
可赫连致这莫名其妙的症状,又让她不得不多想。
她心里也在祈祷这个法子有用。
她也偷偷问过系统,令她失望的是系统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