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一想,心又提了起来,有人指着他们哆哆嗦嗦道:“你们好像都吃了,吃得多不多,要不要给你们催吐一下。”
说话的人很快就被人在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你个锤子急啥,人家夏姑娘都没有吭声,你急什么。”
“对对对,要是真的严重,夏姑娘不可能这样镇定。”
众人看着一火锅美味的肉菜,就这样被糟蹋了,心里恼恨:“他大爷的,居然敢给老子的饭菜里下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别让老子找出来,不然老子非得抽死他不可。”
人群里的林婉晴缩了缩脖子,心悸不已。
“不对啊,刚才夏老夫人做饭的时候打下手的都是自己人,不可能是自己人下的手吧?”
“不能吧,哪次不是我们兄弟们打下手,夏老夫人掌勺,哪个会没良心干这种事,要是查出来,兄弟们一个一口唾沫淹死他。”
在他们争论不休时,夏星儿已经挨个锅里尝了个遍:“你们也别争论了,所有锅里都有毒。”
张三不悦的皱起眉头:“刚才做饭的时候,除了我们自己人,根本就没有让旁人碰。”
他不敢想象,要真是自己队里的兄弟干的,那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清楚,也有可能不是在做饭的时候下的。”
如果药是倒在饭菜里面的,毒素不可能这样微量,再说,官差们的饭菜里也有毒素,这就说明是无区别攻击。
想到这里,夏星儿站起身:“走吧,我们去旁边的井旁看看!”
驿站里唯一一口井,坐落在院外那棵老槐树粗壮根系盘绕的阴影之下,井边石砌的围栏因年岁久远而布满青苔,井水清澈却泛着幽幽的凉意。
夏星儿领着众人,脚步匆匆地穿过院子,直奔那口井而去。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刚才可是隐约听见,夏家人饭菜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