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擦着眼泪,恶狠狠的看着王大锤家说道。
凭什么他们全都好好的,自家一家却这么惨,她家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
她叫上王大王二拉上王大拿,收拾东西,一家全都朝村口走去。
张三在王大锤的帮忙下,雇好了过江的船只,众人吃过早饭之后就来到了渡口。
渡口前面的江面上,船只如叶扁舟,静静停泊,随着晨风轻摇,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倒映着它们斑驳的身影。
船身或长或短,或窄或宽,有的装饰着渔网,透着渔家的质朴;有的则搭着简易的棚屋,显然是专为渡人过河而设。
阳光透过薄雾,洒在船舷上,金光点点,为这宁静的早晨添了几分生动。
船夫们或坐或立,或整理缆绳,或低声交谈,等待着乘客的到来,整个渡口弥漫着一种即将起程的期待与安宁。
张三总共雇了五艘船,其中有一艘大的,专门装马车,驴车。
船板放下来,夏承盛他们刚要赶着马车要上船,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大喝声。
“全部不准走,给我停下来!”
众人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向后看去。
只见来人是一个尖嘴猴腮、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家伙,他身穿一件锦缎长袍,腰系玉带,脚踏黑底金线的布鞋,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家丁,一个个面露凶相,手持棍棒,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那管家走到众人面前,瞪着一双细小的眼睛,扫视了一圈。
有人不解地问道:“这人是谁啊,看着不是太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