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赶路气压很低,一行人紧赶慢赶,沿着丽江直下,一直到入夜的时候才找到下游的渡口。

张三望着已经收了浆靠岸的船,回头对众人说道:“入夜不好行走,我们在岸上找个渔村借宿,明天天一亮在渡江。”

有打渔回来的渔民看着长长的队伍,犹豫再三还是上前询问道:“你们是不是想要找船渡江,你们来得太晚了,半个时辰前船就都已经停运了,你们要是想要到江对面去,得等到明天早上了,到时候才会有船。”

“我看你们人挺多的,有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要是没有的话,可以去我们村里将就一晚上,只不过,一个人得付五十文,不过包晚饭,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夏承盛上前:“小哥,这附近有没有客栈可以让我们住宿的。”

要是有别的地方可以入住,他们就不用进村打扰村民,流放队伍这么多人,进村怕吓到村民们。

渔民提着渔灯脸色有些尴尬:“没有的,我们这一带都不让开客栈的,你们要是想要住宿,就只能借助附近的渔村。”

夏承盛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想来跟他们一样过路需要住宿的人不在少数,要是能在渔民家借宿,也算是一份额外的收益。

要是有人在这里开客栈,那不就是跟他们抢生意,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肯定不行。

渔民看着他们不动,心下有些忐忑:“你们要不要跟我去我们村里借助,放心,我们要的价格真的很公道了,绝对没有乱收费,实话跟你们说,其他两个村子收的费用可比我们高多了。”

他还从来没有招揽过客人,以前他都是矜矜业业的打渔。

这么多人,他一家肯定住不下,分住在村里其他人家,想想就激动,一个人五十文,他可以从里面拿十文的抽成,这么多人,他一年克克业业打渔也挣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