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战兢兢的看向张三:“差爷,你千万别听她的的一面之词。”

张三看着他,问道:“你是苦主,不知道你让刘大猛给你做什么主?”

他跟刘大猛共事多年,对他的喜好,行事作风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对夏星儿的话已经信了八分。

以前流放队伍里被他糟蹋的女子不在少数,毕竟流放之路漫长,有需要也是正常的,只要是你情我愿的,他也懒得管。

不过这次啊看来他这是遇上硬茬了,这打肯定也是白挨了。

没等夏承文回答,夏承盛嘲讽道:“这位啊,说他儿子昨天吃了我孙儿给的鸡屁股,现在发烧昏迷,怀疑我们给他下了药,要求我们赔他一千两银子!”

夏星儿指着夏承文道:“我亲眼看到他塞给那位刘差爷五十两银子,后面他位刘差爷不听我们的辩解,就判定我们有罪,连我们请大夫都不愿意,赔偿变成了两千两银子,还得加驴车!”

张三真的是无语了。

这一个个的真是闲得蛋疼,惹谁不行非得惹这么一家。

王小二也到了后院,开口道:“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应该快来了。”

夏承文听到去请大夫,脸色都白了。

不到片刻,那个小官差就把镇上唯一的大夫给请了过来。

在张三的示意下,大夫过去给王氏怀里的夏青平看诊,王氏终究还是心疼儿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定定地抱着夏青平让大夫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