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墨的眸光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茫,随即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既然秦小姐都特地来洗手间门口堵我了,那我只好盛情难却……里面请。”
说完这句话,男人就将她带到了自己在楼上长期住的行政套房。
宝格丽酒店的行政套房空间很大,里面有茶几桌还有会客区,包括茶具什么的全部都有。
傅墨让客房送餐人员送来了一壶上等的武夷山大红袍,给她倒上了两杯才蓦然问道:“秦小姐,说吧,你今天特地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到底有什么生意值得秦二小姐特地跑到男洗手间门口来堵我非要跟我谈?”
他还特地强调了一下她特别跑到男洗手间门口堵他的事情,仿佛在彰显着她的刻意。
“这个……其实我想跟您买您手里的孟氏股票。”秦霜霜在来之前就已经跟孟绒套好词儿了,因此说起来是非常自然,一点刻意的感觉都没有:“您今天临时组建这个投资饭局,不就是想把司三爷手里的孟氏股票完全抛售掉吗?”
现在她给了他选择的机会,还给了他一次赚钱的机会,他怎么不要呢?
闻言,傅墨唇畔的弧度更深,眼底的暗茫在落地窗外的夜色衬托下,显得更加阴沉,更加捉摸不定:“看来秦小姐在来之前还是做过不少功课的嘛!”
“不过……”男人刻意拉长尾调,过于低沉显得有些沙哑的嗓音透着几分暧昧不明的味道:,像是上好的陈酿,令人回味无穷:“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卖给你呢?我为什么不找其他的投资商非要找你呢?”
以她的资金实力,可能才刚刚够买他手上的股票而已,实力根本跟他的那些投资商朋友没法比。
拿她跟他比,简直是对他这些年来做投资人经历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