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她……真的杀人了吗?”陈健知道当年的真相,但是说当年的杀人凶手是秦霜霜,他仍旧是感到不敢置信。
秦意晚还以为是什么事儿,淡然一笑:“你的心里不是早就已经有答案了吗?你还在跟我确认什么?确认你是对是错吗?”
到底是法术修为增长了不少,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这么跟他说话,现在读心术学得差不多了,才会这么泰然处之。
陈健没有说话,只是眸光流转之间有些不自在,仿佛什么心思被她看穿了一样。
秦意晚也懒得去说他,只是提醒他一句:“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管不着,不过秦霜霜害死了丹吉洛,光是这笔账我就不可能会放过她!你如果想要帮秦意晚,最好先掂量掂量,看看能不能承担得起为了一个秦霜霜彻底与我们秦家和整个司家为敌的后果。”
她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语言简单清晰又直接,警告意味颇为浓厚。
这话一出,陈健就知道她这一次是铁了心的了,微微叹息道:“放心,我的承诺依旧作数,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反悔。”
不就是割舍掉一个女人而已。
分开就分开,没什么好不习惯的。
……
下午六点,京城晚高峰时段已经开启,秦意晚是被陈家的司机亲自送回来的,她回来的时候,阿斯顿马丁刚好与黑色的劳斯莱斯一前一后的进入司家前院。
秦意晚透过阿斯顿马丁的车窗,看到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让她的唇角下意识的微微扬起。
下车的时候,她都是跟司遇一前一后的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