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如何?”秦意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急如焚:“毕竟已经拖了很久,再拖下去,你们陈家的厄运和煞气就会越来越严重。”

毕竟煞气聚集已经是很恐怖了,对他们来说,煞气和厄运只要再存在一天,就是多一天的损失。

闻言,陈健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感谢她:“谢谢秦小姐,正好现在也快到饭点了,不如我们一起吃个午饭,下午我就亲自带你回陈家,您看如何?”

“当然可以。”

于是,在陈健的带领下,秦意晚来到了亮马桥附近的法国餐厅,她点了两份香煎鹅肝,还有两份法式黑松露鸭肝肉卷,才将菜单递回给他。

陈健见她点菜点得如此娴熟,忍不住说了一句:“看来司三爷真的改变了您很多。”

“这话怎么说?”秦意晚一边问一边喝了一口苏打水,语气闲散。

“比如您的口味方面,以前您只会点意大利面,鹅肝什么的,你从来不会主动点的。”

陈健说得熟门熟路,显然没有注意到秦意晚为之一变的脸色。

秦意晚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们之间没有吃过多少顿饭吧?”

说起吃饭,跟她吃饭吃得最多的除了司遇这个老公以外,就只有徐九平了。

但是徐九平……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也不知道他如今变成什么样了。

“这个……我是听九平说的。”陈健见自己已经被她拆穿了,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实说:“毕竟在您之前,我跟九平也是有生意上的往来以及不少的私下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