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应该是都憋在心里,不应该说出来的。

“阿遇,你别劝我,既然宋先生都已经这么说了,想必应该不会介意我刚刚说的话。”秦意晚也是跟宋礼学的,谁让他说话那么强盗那么霸道:“孟大小姐,我今天没邀请你来,你却硬是要来,还想借着宋先生的口来强行洗白?你当真我那么好欺负的?”

以前她不计较,因为师父一直都教导她做人不能太尖锐了,而且身为修行之人有些事情不能做。

但是现在师父都已经羽化登仙了,她还有什么顾忌?

孟绒被她说得非常难堪,忍不住反驳道:“怎么?你没邀请我来我就不能来?好歹我也是堂堂孟家大小姐,孟家的独生女,你这么忽视我的存在,是想与孟家为敌吗?”

她一般很少搬出孟家大小姐的身份,但是今天的秦意晚气焰实在是太嚣张了,她怕她自己要是再不压她一头,她就要反了天了。

与孟家为敌?

真当她怕什么孟家?

“与孟家为敌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能够拿孟家压得过我吗?”秦意晚不是自吹自擂,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认真:“孟大小姐,本来我不想与你为敌的,但是你非要堕入魔道,甚至屡次三番加害于我,试图用魅术来强行得到阿遇……即便我与孟家为敌,也是你自找的!”

说完,秦意晚似乎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走到她身边的同门师兄说:“小晚,轮到你磕头了。”

按照京城的礼葬风俗,没有任何亲人的人去世,身后事理应由最亲近之人举办,最亲近之人是需要对着遗体磕三个响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