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什么?”秦意晚挠了挠脑袋,有些懵里懵懂的:“我不知道啊,我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一会儿好,一会儿跟我玩冷战,反复无常得厉害。”
他比黑白无常还要反复。
她着实是摸不透他的心思,更别提明白了。
白玉十分耐心的给她开解:“恩人,你男人是吃醋了,你最近是不是也对他的冷漠感到很伤心很痛苦?整天心不在焉,茶不思饭不想,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
“哪儿有你说得那么夸张?”秦意晚觉得她说得实在是太夸张了:“至少我吃饭吃得挺香的。”
吃饭香是因为她吃过生活的苦。
她知道那种没饭吃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滋味,所以她再怎么难受都会吃饭,不会因此而不吃饭。
除了丹吉洛死亡的那一次,她基本上没有不吃饭过。
白玉见她其他的都没有否认,暧昧一笑:“那你晚上不是夜不能寐吗?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失眠?恩人,你就承认吧,你在乎他,很在乎,更在乎他跟那位孟小姐之间的关系。”
“恩人,如果我记得没错,上一次你们好不容易有和好的架势结果再次闹得不欢而散就是因为孟家的那位孟小姐,对吧?”
秦意晚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虚:“你知道得太多了。”
她对孟绒,确实是很介意。
没由来的那种介意,要不是因为他见了孟绒,上一次他把黑卡给她的时候他们或许就已经和好了。
是因为孟绒和邪祟,才再度冷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