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几乎欲哭无泪:“阿遇,你说我不信任你,可你又何尝不是不信任我?我们彼此都一样,谁也别说谁。”

都说异性相吸,可有时候两个人太过于相似了,会彼此灼伤。

“既然谁也别说谁,那你就不要再说了。”司遇不愿意她这样误解自己,但是一想到她刚刚的态度,他又忍不住:“等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信任。”

她今天其实跟爷爷认错了,但是她跟他认错了吗?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在她眼里,他还没有爷爷来得重要。

想想也是,毕竟当初第一个接她回司家的人就是爷爷,可不是他。

她偏向爷爷也是正常。

只是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秦意晚以为今天阿遇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到最后仍旧是不欢而散,结果仍旧是一样的,根本没有什么改变。

……

沈尧撤资退股秦意晚玄学公司的事情,很快就从海城传回到京城商界,加上京城和海城之间经济来往频繁,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秦意晚的父亲秦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