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受伤最严重的,应该是阿遇这小子。
而不是他。
说完这句话之后,司老爷子就直接上楼了,将时间和空间全都交给这对刚刚新婚的小两口,俨然忘记了还有徐九平这个第三人在场。
司遇冷睨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眼底的逐客令下达得很明显。
徐九平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他看了一眼秦意晚,又看了看司遇:“你好好照顾她,她失血过多,身体还很虚弱。”
说完,他也随即离开了司家。
只是他前脚刚离开司家,后脚宁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徐总,秦小姐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她好像回京城去了?她这是想毁约不想接我们宁城的这个单子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麻烦你们早点说!别搞得我好像求着她似的!”
就算是毁约,也不带这样一声不吭就走人的。
那跟跑路有什么区别?
徐九平捏了捏有些疲惫的眉心:“宁总,我们也不想的,但是意晚她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她生病了,需要一定时间的静养才能够继续工作。”
“您这么宽宏大量的一个人,应该不会跟她计较这些的吧?”
可是哪怕徐九平的好话说尽,宁总却对她已经失去了耐心:“徐总,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我最迟等她等到年后,如果年后她还不能够出现在宁城给我们一个交代的话,她就等着付三倍违约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