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司遇住院,她暂时走不开,将司遇安抚好之后,秦意晚将垃圾扔进垃圾桶,走出病房后却看到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人。
“秦先生?”秦意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不应该在订婚典礼的现场安抚宾客们吗?
毕竟,新娘子是他抚养了多年的女儿。
二十多年的感情摆在这儿呢。
秦崇海皱了皱眉,望着她的神色透着几分复杂:“我是为小健和司遇来的,毕竟我的两个女婿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双双被抬上了救护车。”
他甚至都能想到明天的媒体会怎么写。
今天晚上的订婚典礼,陈家可是找了很多媒体曝光的,结果现在闹成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司遇他已经没事了。”秦意晚感觉他是来者不善,拒绝得很明显:“如果你只是想来这里示范性的表达一下你身为老丈人的关怀,我可以帮你转达。”
至于他的人,基本上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甚至,连这个示范性都没必要存在。
毕竟他们父女关系差是整个京圈都有所耳闻的。
秦崇海见她一直拒绝自己,耐心仿佛耗尽:“小晚,我真的只是想要来看看司遇的情况,你有必要这么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还没回家就已经这样了。
以后回家还怎么得了?
“我只是不喜欢拖泥带水,有事请你直说,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耗。”
秦崇海心中的不悦更甚,但碍于现在的形势只能低头:“你跟司遇结婚了,不准备摆酒席吗?好歹两家人也要一起见面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