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喝了口水,才算是轻描淡写的说:“孟绒,看来我那天对你说的话没有任何的作用,你不见棺材不落泪。”
“阿遇……”孟绒的声音都颤抖了,心,一下子高高悬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的飞刀,是你安排的吧。”
“不……不是……”
孟绒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但是司遇根本不听她的解释:“我在来的时候,就将你的所作所为看得一清二楚,你还想骗我?”
他跟秦意晚有一点很相同的就是,她能够看到的东西,他也能够看到的。
所以她的所作所为,他全都看得到。
“我的所作所为?”孟绒反复呢喃着这几个字眼,声音透着几分玩味:“你倒是说说,我做什么了?不就是晚进来了一点吗?”
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
他难道不知道吗?
闻言,司遇睨了她一眼:“你在进宴会厅之前,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不进来,还打电话,你挂了电话之后没一分钟,宴会厅里的灯光就全灭了……你觉得这是巧合?”
换做以前,他或许还能认为是巧合。
但自从跟秦意晚在一起之后,什么巧合?所有的巧合全都是被人蓄意设计的。
可以说根本就没巧合这回事。
“这就是巧合啊……”她似乎还想要解释,但她的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蓦地被他打断道:“不管是不是巧合,这件事都跟你逃脱不了关系。”
他的视线锐利如刀,带着一股穿透力,像是要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你想针对秦意晚,你想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