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司遇扶进房间,然后用冷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看着他近乎沉睡的俊颜,孟绒想到了那人说的话,秦意晚已经不能生育了,那么只要她能够怀上,她就能够后来者居上。
虽然手段下作了一点,但是只要能够留下来,她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任谁都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缓缓解开司遇胸前的衬衫扣子,才刚解开了两颗,一只大掌就蓦然抓住了她继续往下的手。
孟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得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眸,一抬眼就对上了不知道男人何时已经睁开的黑眸:“你……你没醉?”
他晕沉沉的样子,让她以为他已经彻底醉了,醉断片了。
“我只是醉了,可不是死了。”司遇从床上蓦然坐起身,胸前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露出精壮的胸膛,显得闲散又危险:“你刚刚想要干什么?霸王硬上弓?”
其实不必问,身为男人,这种事情他在职场上看见不少,甚至习以为常。
可见过是一回事,自己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种手段,不应该出现在他这样的人身上。
“我……”孟绒属于是想偷腥结果却被抓个正着,心虚的她几乎无法为自己组织任何语言:“我只是想照顾你。”
她慌乱无措极了,语调也是慌慌乱乱的,显得她的话特别没有可信度。
闻言,司遇不禁冷笑,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她解开的两颗衬衫扣子:“照顾我?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床上去?”
“孟绒,这么蹩脚的借口,也亏你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