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司爷爷的信里写的那样:

除了投资,再无相干。

甚至她跟他的关系,还不如徐九平这一个朋友,来得密切。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那么她在失落什么?

秦意晚下意识的压下心头的那抹不自然的失落,等到她再度抬起眸时,眼底已是一片清冷:“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用想太多。”

不用把她对他的好心,过度解读成这样。

好歹他还是她的投资人。

还有这一层关系在呢!

“是吗?”司遇听到她依旧如此冷静时,冷冷一哼:“可是我并不需要你的好心提醒,你还是把你的这一套留给别人用吧。”

他可用不起她的好心。

孟绒和徐九平彼此相视一眼,似乎还不能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中回过神来。

这什么情况啊?

这一前一后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冷战呢!

但是,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甚至,秦意晚已经彻底的从司家搬出来了。

那个时候,她的神色是那么冷静、那么决绝,他那个时候开着车的时候,都从来没见过那么破碎的司遇。

但那么破碎的状态,似乎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谁也没有再提及。

而投资饭局的进行也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怪异而停止,徐九平除了带她认识了柳部长,还认识了一些京城的其他大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