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不管是司遇这个丈夫,还是秦崇海这个父亲,这些人对她而言,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

她不可能要为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做过多的停留。

她是修行之人,不应该为这些而颤动的。

秦崇海的心蓦然一痛,第一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她说得多么轻飘飘?说得多么坚强?

好似她对亲情再也没有了期盼。

“爸爸怎么可能会不管你?你是我的女儿啊!”秦崇海的唇角微微扬起:“不管你跟司三爷之间怎么样,秦家永远都是你的家啊!你是我们秦家的大小姐!”

但,受过的伤哪怕已经痊愈了,伤口仍旧是存在。

秦意晚早就不奢望这些了:“好了秦先生,赶紧说说你来找我的第二件事吧,秦家我是暂时不会回去的。”

至少,在她完成手中这个单子的这三个月里,她不会回去的。

项目进度也不会允许她回去。

“第二件事就是,爸爸知道你为了接单子很辛苦,爸爸希望能够入股你的公司,至少,我比外面的那些外人来得可靠不是吗?”

她的这个玄学公司,在她刚刚创立之初,他其实不是很看好,但是最近这一段时间里,她的公司业绩被她带得蒸蒸日上,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他知道或许自己这个时候入股有些晚了,但是他相信只要有钱,她一定会同意。

她不是最想赚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