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来司家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行李,只有一个二十寸的小型行李箱而已,东西不多,她住在司家的很多生活用品,全都是司遇给她提供的。
而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却是少得可怜,连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都装不满的程度。
但现在,这些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司遇刚吃完早餐,就看到徐九平的车驶入司家大宅,然后秦意晚从他的车上下来,看得他脸色都跟着一沉。
坐在他对面的小糯米都看出了他脸色的不对劲,忍不住说:“爸爸,别凶妈妈,好好跟妈妈说。”
他知道有些事情无法解释,只能最大限度的安抚司遇的情绪。
免得由于他的情绪化而给秦意晚造成困扰。
他虽然很希望爸爸妈妈和好,但有些事情显然不是他能够掌控得了的,只能见机行事。
“爸爸跟妈妈没什么好说的。”司遇早就不想管她了。
她爱怎么做怎么做。
他不会插手了。
秦意晚就只是朝着餐厅的方向看了一眼,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上楼去拿自己的行李箱,简单收拾了几件自己长穿的衣服和鞋子,以及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
由于京城的天气很冷,所以她带了几件比较厚实的衣服,又带了几件可以在酒店长穿的短袖和睡衣,才收拾好行李,拎着行李箱下楼。
她拎着行李箱下楼的那一幕,看得司遇的瞳孔重重一缩,眼底闪过一抹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