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深,倒不是问题多么深奥,而是透着一种无言的复杂,一种近乎无解的复杂。
秦意晚一听就知道司老爷子是跑到成玉面前说了什么了:“司家最近的财运有点差,新的一年之后就会好,这有什么深的吗?”
无非就是说她是天煞灾星罢了。
这场风暴她早就在二十几年前就承受过了,如今记忆重现,没什么承受不了的。
她对此,甚至一度免疫。
“……”成玉都忍不住为她捏把汗,心大成这样也是没谁了,于是给她点提示:“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司遇那小子对你的情愫,是日益膨胀了。”
“照这么个趋势下去,他势必会影响你的修行!所以你还别不把它当回事。”
他身为上一世的传人之一,有些提醒他还是必须要做的。
不然以她这个不通男女感情的脑袋,想破天了也想不出来司遇那小子为什么会为她变成这样。
他看着司遇都快要自闭了,更别说他本人了。
恐怕都得抑郁。
一提到修行,秦意晚倏地正色起来:“我只知道,身为修行之人,必然要断情绝爱,绝不能因为简单的情爱而毁了这大好的修行大业!”
“其实你可以留下……”虽然成玉很舍不得,但是为了她的幸福着想,他还是舍得了:“修行之人,没有谁说必定要经过断情绝爱的,你的心是好的,但是有时候太过锐利了,就会刺到别人。”
他的话说得意犹未尽的,但这个别人到底指的是谁,彼此心知肚明。
秦意晚瞬间明白他的意图:“师父,我说了,我跟他就只是一场合作关系,事情结束之后,我依旧会离开,不会为此而作任何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