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到底,还是绕不过徐九平。

只有她这样初出茅庐对当今社会人际关系之复杂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的新人,才会别人的鬼话连篇。

摆明就是唬人的。

“不一样。”秦意晚一开始也这样想,但是以她对徐九溪的接触来看,她不会骗她的:“至少,这是她第一次以个人名义帮我,而不只是以徐九平妹妹的身份。”

她本来都不想打这个所谓的官司了。

败诉就败诉。

大不了她从头再来,没什么可怕的。

但是徐九溪的那一句话让她产生了动摇和恻隐之心,【你不去触碰的某些禁忌,反而会成为你日后的禁锢,不如早点把这个禁锢打开?早点面对,早点解决,不好吗?】

确实。

她下意识的逃避,不让徐九平做证人,不就是不想面对司遇的质问吗?

早点面对,早点解决。

说不定,他的心结也会因此而解开,也说不准啊!

然而,事情却不往她所预料的方向上去发展。

司遇反而觉得她受了蒙蔽:“这根本就是诡辩!以她自己的名义跟以她哥哥徐九平的名义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代表他们徐家?”

“那我下次是不是也可以说,这是我司遇第一次以自己的名义帮你,而不只是以司家的名义帮你?”

话里话外,分明就是想让她动恻隐之心罢了!

哪有她说得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