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只觉得奇怪,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伤心的这两天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怎么一个个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像是救星一样。

可能是她想多了?

她带着满脑子的疑惑,下了楼,这是她在丹吉洛死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之后,第一次下楼。

一下楼就看到司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的模样,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威士忌酒杯,他的身前摆放着一瓶威士忌酒。

酒瓶里金黄色的酒液还剩下三分之一,被他喝掉大半瓶,显然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也喝了不少时间了。

看得秦意晚脚步都跟着顿了顿,带着心底的疑惑,径直下楼,走到了他的身边,下意识的就拿走了他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大白天的,怎么好端端的喝起酒来了?”

下意识的反应,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酒杯已经在她手里了。

她也怔愣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秒钟的功夫,手里的酒杯瞬间被男人给夺走,与之落下的还有他那沉静如水的嗓音:“你怎么舍得出来了?”

她不是一直沉浸在失去丹吉洛的痛苦里吗?

所以连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一概不问。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怨念,以及……深深的消沉。

还莫名的带着一股讽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