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不明所以的跟着他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迎面而来的就是司老爷子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这个臭小子!居然给我玩休假!知道我今天去公司替你处理了多少事情吗?你知道公司丢了多少单子吗?!”
丢单子?
“不可能啊。”司遇确实这一周没有去公司,但是文件都是要经过他手批阅签字的:“我确实在家陪意晚,但是文件都是我亲手批阅签字的!”
只不过线下的工作转为线上了而已。
但是该批的文件他都批过了,他该签字的一个也没少签,线上会议他也经常开,只不过不怎么去公司而已。
不代表他不管公司事务好吧?
司老爷子却觉得他是玩忽职守:“我看你最近是被小晚那丫头片子给折腾得鬼迷心窍了!玩忽职守到这种地步,你让我以后怎么把司氏放心交给你?!”
“爷爷,这是我的决定,跟意晚无关。”司遇有些听不下去,觉得他完全就是迁怒:“请你不要迁怒于她,她是无辜的。”
骂他就骂他,他最近一周确实没有去公司,该挨的骂他都认,但他不能接受爷爷这样子说秦意晚。
爷爷不是也很喜欢她的吗?
结果骂起人来,什么情面都不顾了。
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无辜?
现在的司老爷子最听不得这两个字。
何况,他一点也不觉得她是无辜的,想到秦意晚是天煞灾星,开始变得口不择言起来:“无辜吗?我看未必!”
“我记得秦崇海夫妇刚生下的秦意晚的时候,不也是让秦家连着丢了好几个大单,导致秦家差点破产吗?现在我们司家的情况,又跟当初的秦家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