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徐九平为她解惑:“我听陈健讲起过,他们家是从九十年代末迁居到京城的,到京城之后,生意蒸蒸日上,但是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找了各种名医和中医,全都没有用,说是治标不治本。”
闻言,秦意晚的心底大概是有个底了:“那能不能带我见见这位陈先生?我想跟他谈谈,好多了解一些真实的情况,这样我才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没问题,我帮你去安排。”
徐九平的办事效率很高,上午说帮她安排,下午就替她把人给带来了。
或许是怕海城的事情再度上演一遍,所以秦意晚把见面安排在司家。
可能是基因遗传的问题,陈健本人的五官长得很秀气,但是身高明显偏矮,只有一米六八的身高。
他还穿着增高鞋,看起来一米七出头的样子,跟秦意晚差不多高。
秦意晚几乎跟他平视:“你好,陈先生,很冒昧的打扰您了。”
一开始,她还不会说这些客套话。
可能是跟司遇时间呆久了,让她也对这些客套话手到擒来,这些话作用不大,但至少不会冷场了。
“秦小姐哪里的话,应该是我冒昧打扰了您才对。”陈健跟她打完招呼之后,就在花园里的小茶几桌上坐下。
花园里的茶几桌没有客厅里的桌子大,但也有餐桌一般的大小,摆放着四个椅子,不同的角度,却别有一番景象。
京城的冬天,周边的树上是光秃秃的,但是司家的花园更像是温室一样的存在,大号的橱窗玻璃将花园的景色紧紧笼罩住,让里面的鲜花顺利的绚烂绽放。
陈健看着眼前的花园美景,光是那块橱窗玻璃定制价格就价值几十万美金了,这个秦意晚……
到底是来跟他炫富的,还是来给他解决问题的?
秦意晚压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性子直,就开门见山的问了:“陈先生,今天我让您过来,主要是想问一下资料上的几个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