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骨?”

秦意晚反复呢喃着这几个字眼,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更为她的厚颜无耻而感到震惊:“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头骨是你从我这里偷回去的!我拿回我的头骨,什么时候头骨成了你的了?!”

可笑!

只不过是简单的物归原主而已,却被她说成了她的头骨?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头骨从一开始就在我这儿!当然是我的了!”孟绒据理力争,坚决不让步:“秦意晚,你少拿偷盗之事污蔑我!论起偷,一开始行偷盗之事的人是你!不是我!”

明明一开始就是秦意晚趁着她不在家的时候,佯装去孟家做客,从而偷走了她的头骨!

她现在只不过是要找回她丢失的头骨,这有什么错?

闻言,秦意晚眯了眯眼:“我偷盗?我看你是被邪祟附身了而不自知吧?敢问你脑海中有任何关于头骨的记忆吗?这一切不都是邪祟带给你的?”

“被邪祟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孟绒,你还真是有能耐。”

孟绒被她说得脸色几度变化,比调色盘还要精彩纷呈,直到最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给我闭嘴!头骨本来就是我的!你别以为你会几样玄门之术,就以为自己无敌了!”

“我告诉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并非无所不能!还是趁早交出我的头骨,这样,我还可以放过你,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秦意晚也不是被吓大的,声音平静无波:“你想怎么样?”

邪祟应该是又回到孟绒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