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却对这个秦意晚这么好……秦意晚的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是她的呀!
司遇冷嗤一声,眸光冷然,嗓音锐利如刀,字字句句戳在她的心尖上:“心意我是没看见,但是你的别有用心,我是看见了。”
幸好秦意晚大大咧咧不在乎,不然她今天还他衣服的这个举动……
换个心思细腻的女人,早就误会他然后还跟他闹了。
傅墨和宋礼在一旁看得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绒委屈得落泪,抓住他胸前的衣服:“阿遇,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别有用心、心思恶毒的女人是吗?”
司遇将她的手扯了下来,并往后退了两步,与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我只是陈述事实,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发生过些什么,但我看得到现在,你是如何用让意晚误解的方式,来试图靠近我……”
他接下来的话没有完全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人,完全听出了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只是话太难听了,不太好明说而已。
“阿遇,你这话就说得有点难听了,绒绒她也是为了你好……”宋礼见她落泪,心底闪过一丝不忍,下意识的帮她说话。
可当他接触到司遇那像是淬了一层薄冰的眼神时,他也闭嘴了。
反倒是傅墨,一直保持着中立,他轻咳一声,缓解当下的尴尬气氛:“好了好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吗?你不想要丢了便是,哪儿那么多事儿。”
傅墨的话,很好的缓解了气氛,但司遇的脸色一直未曾变过,他转身上了楼。
傅墨和宋礼也紧随其后,只留下孟绒一人在客厅里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