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活儿都是护工干,她能给的顶多就是陪伴,让他不至于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感到孤单。
可秦意晚仍旧记得邪祟在逃,她自己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只能趁着司遇午睡之时,她径自走到病房阳台,然后悄悄关上门。
手腕上的铃铛疯狂响起,秦意晚将手腕上的铃铛摘下,然后将铃铛扔上天际,铃铛飞跃在半空之中,引动天衍之气,手指结印。
阳光明媚的天空之中有一道紫色的气息闪过,半空中出现了一道裂痕。
下一秒,成玉正慵懒的躺在躺椅上午睡,听见秦意晚的呼唤,睡眼惺忪,一脸无奈的说:“我说小晚,为师睡得正香呢,大中午的找为师所谓何事?”
“师父,邪祟在海城出现了。”秦意晚见他如此慵懒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无法像他一样做到不落凡尘:“我刚刚和司遇跟邪祟还交了手。”
最后邪祟被她赶跑了。
但她知道,她其实是靠着司遇的保护险胜的。
并不完全能代表她有战胜邪祟的能力。
邪祟出现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成玉,立马从躺椅上坐起了身:“邪祟跑到海城去了?它不是一直在京城活动吗?”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跑到海城去了?
“我也正纳闷儿呢。”秦意晚要是知道这些的话,就不用专门来找成玉问了:“师父,之前我还在京城的时候,就很疑惑,为什么邪祟会突然跑到孟绒的身上去?而且还时有时无的。”
她一直都怀疑孟绒被邪祟附身了,才导致她变成这样的。
可是现在来看,好像不仅仅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