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稚子状态,找了那么多人都没有解决,直到碰见秦意晚,才彻底解决掉这个问题。

所以他一见到秦意晚就感到非常亲切,哪怕她时常冷言冷语对他,他也甘之如饴。

这一切……是不是就是命中注定?

秦意晚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杏眸闪过一丝疑惑:“不烫啊……你应该清醒过来了啊,怎么尽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呢?”

是不是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所以才会胡言乱语的?

“听不懂不要紧。”司遇抓住她贴在他额前的手,满目温柔:“以后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凡事与我商量着来行不行?”

或许,刚刚就是个梦吧。

他仍旧心有余悸,不能忘怀。

秦意晚从来就没有想要跟他吵过:“是我想吵的嘛?明明是你总想要跟我吵架好吗?”

总是跟她说一些她不开心的事情。

然后她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双方都难受,陷入僵局,她也觉得莫名其妙。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不敢了……”

他说得楚楚可怜,看得秦意晚心头一软,轻轻颔首。

这是退步,也是让步。

殊不知,在他的病房门外,收到沈尧通知姗姗来迟的徐九平,站在他的病房门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沈尧办完领养手续回来就看见他一个人倚靠在墙边,独自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