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知道静默了多久,沈尧才惨白着脸开口:“这就是我父亲一直想要回到京城发展,却迟迟回不去的原因?”

京城是权力中心,他的继母又是世家千金,父亲一直想打进京城市场却遭遇各种阻碍,迟迟进军不了京城市场是有原因的。

是不是他的外公在暗中一直出力?

秦意晚瞧见他回神了,就知道他没事:“没错。你还要为你父亲免除牢狱之灾吗?”

他父亲犯案的时候,是二十八年前,那个时候侦破技术根本不发达。

即便是有人报警了,也破不了这个悬案。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陈年老案翻案不了的原因。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父亲是死有余辜。”沈尧也不愿意这么想自己的父亲,但是秦意晚的神通广大他已经见识过一次,他知道她说的大概率都是真的。

但他更让他感到隐忧的,却不是这个:“但是你上次跟我说的,我命里无子,是什么意思?我能够改变这个命格吗?”

他父亲犯下的罪孽,理应由他自己承担。

他帮不了,但他可以让自己过得好受一点。

他父亲的错,他没道理帮他承担后果。

闻言,秦意晚轻轻扯了扯唇,眼底闪过一抹讥讽,嗓音更是凉薄至极:“你们沈家犯下的冤孽太深,我本不应该帮你们的。”

“但是……既然你想要改变,那也不完全是没有办法的,只是要看你愿不愿意了。”

一切都是他个人选择。

沈尧垂下眼帘:“秦小姐,你不妨说说看,我能接受的我肯定愿意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