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为邪祟和厉鬼的作恶,提供了最好的条件。

孟绒被秦意晚看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她的眸光太深奥,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被邪祟控制了。”秦意晚一眼就看出了她和其他人的不一样:“玩傀儡术失控了吧?拉不住,反噬了。”

她现在的模样跟以前不一样,比之前多了很多的戾气,言辞之间还有怒气浮动,而且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比较阴沉了。

看来她被邪祟残害得不浅。

孟绒闻言只觉得可笑至极,她从来不相信这些:“你是不是天天那些鬼魔之说看多了?所以看谁都有这种感觉?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你还在这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样不分场合的宣传她的天衍门,不就是想多赚点钱么?

她上次都已经在她的庆功宴上风头出尽了,这次还想抢她的风头?

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赚钱可以,但至少要有个度。

“实话实说而已,你不信,以后你会信的。”秦意晚只是说出自己看到的罢了,爱信不信。

司遇也觉得在这种场合下说这些,有点过了:“意晚,你少说两句。”

别的不说,今天的这个场合可不同于上次孟家庆功宴,今天很多来宾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相比较上次的庆功宴更加正式。

那次只是豪门世家私下里的小聚会,这次可不一样,她再怎么样想赚钱,也得考虑一下场合。

秦意晚皱了皱眉,有些不喜,明明她只是说出了实话而已,怎么她现在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就连一直支持她的司遇也站在了孟绒那边,她怎么了?

可能她还是融入不了他们上流社会的氛围吧,她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