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明白,明明是林琳生下她,却又对她不管不顾,把她丢到乡下不闻不问。
现在却又在她面前立母亲权威。
秦意晚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自作孽不可活,他们会有现在这个下场,是作孽的报果。”
闻言,林琳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满眼写着“失望”两个字:“作孽?我看你更像是孽根祸胎,自从你一回来,整个京圈被你闹得鸡飞狗跳!”
“我真希望当初没有生下你!”
话音落地,林琳头也不回的上楼。
秦意晚站在原地,手指紧了紧。
心里的那个酸涩更加浓郁,有些刺痛。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明明她跟秦家之间没什么感情,为什么还是会因为林琳的话感到心痛?
之前无论林琳在她面前如何偏袒秦霜霜,她心里都毫无波澜。
可就在刚才林琳说出那一句“孽根祸胎”时,她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她不理解林琳为什么这么憎恨她。
感受到秦意晚周身气压变低,司遇皱了皱眉。
这一刻,秦意晚在秦家不受宠的传言具象化了。
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同情秦意晚。
“姐姐,你看你,都把妈妈气成什么样了?”
林琳不在,秦霜霜也懒得伪装,她啧啧感叹了两声:“你就不该回京城,一直待在你乡下的那个道馆里不好吗?”
“这一回来,多了这么多糟心事,你在秦家就只是个祸害,爸爸觉得你是麻烦,妈妈也不想认你。”
“秦意晚,我要是你,我就识趣离开秦家了,反正也没人要你不是吗?没人对你抱有期待,你就不该存在。”
秦霜霜说着,得意的昂了昂下颚:“你还不知道吧,妈妈早就想跟你断绝关系了,只不过看在对你有亏欠的份上,一直在给你机会。”